是故达于道者,反于清净;究于物者,终于无为。以恬养性,以漠处神,则入于天门。
所谓天者,纯粹朴素,质直皓白,未始有与杂糅者也。所谓人者,偶差智故,曲巧伪诈,所以俯仰于世人而与俗交者。故牛歧蹄而戴角,马被髦而全足者,天也。络马之口,穿牛之鼻者,人也。循天者,与道游者也;随人者,与俗交者也。夫井鱼不可与语大,拘于隘也;夏虫不可与语寒,笃于时也;曲士不可与语至道,拘于俗,束于教也。故圣人不以人滑天,不以欲乱情,不谋而当,不言而信,不虑而得,不为而成,精通于灵府,与造化者为人。
翻译▾
所以通达大道的人,可以返回到人的清净的天性中去;探究事物本性的人,最终可以达到顺应自然的要求。用恬静来培养人的性情,用淡泊来使精神安适,人就能进入天然的境界。所谓天然,是指纯粹朴素,质地纯正洁白,没有掺入杂质。所谓人为,是指参差错乱,虚伪奸诈,并依靠这些来和世人周旋,与俗物来往。所以牛蹄分趾而头上…
原文▾
是故达于道者,反于清净;究于物者,终于无为。以恬养性,以漠处神,则入于天门①。
所谓天者,纯粹朴素,质直皓白,未始有与杂糅者也。所谓人者,偶差智故,曲巧伪诈,所以俯仰于世人而与俗交者。故牛歧蹄而戴角,马被髦而全足者,天也。络马之口,穿牛之鼻者,人也。循天者,与道游者也;随人者,与俗交者也。夫井鱼不可与语大,拘于隘也;夏虫不可与语寒,笃于时也;曲士不可与语至道②,拘于俗,束于教也。故圣人不以人滑天,不以欲乱情,不谋而当,不言而信,不虑而得,不为而成,精通于灵府③,与造化者为人。
注释▾
① 天门:指天然的境界。
② 曲士:见识短浅的人。
③ 灵府:即精神之宅,这里指心。